周崇礼微微支起身子,粗大坚挺的鸡巴便从水淋淋的穴口滑出来一截,没能堵住的淫水滴滴答答跟着洇湿了床单,但是很快,他又俯下身,甚至把鸡巴往小穴里更深的撞了进去,亲吻着她的后脖颈。
他温柔的哄她:“月亮,宝贝,亲爱的,再做一下,再做一会……”
房间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仍然从缝隙里透了一丝光线,半明半暗的,戚月亮半个身子都陷在如云朵般蓬松柔软的被褥里,背脊塌陷,线条优美如峰峦,光裸白皙的皮肤上被汗水打湿,泛着淡淡的粉色,透露出一种莹润性感的光泽。
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轻柔的翻过来,小穴里炽热的鸡巴跟着转了一圈,刺激得她忍不住发出抗议的泣音,手下意识攀附上周崇礼结实的手臂,周崇礼低下头,开始亲吻她。
他这时候的吻也是极其温柔的,舌尖追逐着她可怜的小舌头,很宽容的吮吸着舔舐着,又勾着她伸出舌头来,非常色情的纠缠湿吻,好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使劲浑身解数让她色令智昏,张开双腿,抬起腰肢,享受狂风暴雨的性爱。
所以就算他嘴上怎么哄她喊宝贝心肝老婆,吻技怎么样熨帖温柔让人沉溺,周崇礼一点也不会放过她,他的腰腹强劲有力,性能力高超又懂得运用技巧,他抬起戚月亮的腿,粗壮的鸡巴一下一下撞着,大手揉捏着挺拔圆润的奶子,几乎是蛮横又霸道的,戚月亮被操得大脑空白,张着嘴巴微微喘气,好长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周崇礼用毯子细心的裹住她,把她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温度适宜的水包裹住身体,让戚月亮四肢百骸都忍不住舒展开,她把脸靠在浴缸边上,看着周崇礼发呆。
周崇礼正在浴室里翻箱倒柜,找戚月亮所需要的洗浴用品,当然,这些本来就是他放的,很快就找齐了,他转头看见戚月亮眼巴巴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走过去蹲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个人不知为什么又开始接吻。
戚月亮非常沉也很安稳的睡了一觉,一点也没有身在异乡的不适和不踏实的感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她被周崇礼抱在怀里,轻轻的叫醒了,戚月亮揉着眼睛,浑身又酸又软,撒娇一般哼哼唧唧往周崇礼怀里钻,小声抱怨着他的不知节制和纵欲过度。
周崇礼亲亲她的头发,又亲亲她的脸蛋,承担了所有的罪责,声音含着笑意,温柔的问她:“那我们今天不去看鲸鱼了?”
戚月亮就清醒过来,想起她们在挪威。
每年至少旅行一次,是周崇礼和戚月亮两个人商量的约定,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彼此都非常珍惜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那么旅行怎么样呢,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一起相伴去看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能够全身心的放松、享受,创造只属于她们的回忆,简直再好不过了。
挪威北部的特罗瑟姆正值极夜时期,大多数时期昏昏暗暗,太阳几乎不升起,大雪刚刚才停下,错落有致分布在雪地中的小屋子里亮起各色不一的小灯,透着雪夜中难得的温暖。
温度极低,戚月亮乖乖的穿上周崇礼准备的厚棉袄,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出门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冷,她笨拙的揽着周崇礼的臂膀,去看地上厚厚的雪。
周崇礼的家族在特罗瑟姆竟然也有人脉,辗转介绍给了周崇礼,对方在本地做生意,包了几艘观鲸船,很豪爽的歇了一天生意,只为她们俩服务,于是两个人能够轻松惬意的站在船上,听经验丰富的副手用不熟练的英语絮絮叨叨。
这里和龙城的海不太一样。
龙城临海,虽然也有暴风雪,但大多数情况它平静而温和,包容着人类建起港口,利用它来往运送货物,维持着庞大的金融贸易。
而特罗瑟姆的海要更凶狠、更原始、更冰冷,也更让人震撼一些,戚月亮看着海面上层层迭起的冰山,波澜起伏的海水,飞跃其中的白色海鸟,以及从昏沉天空中终于冒出的金色光晕,将眼前的景色都笼罩出一层神圣的光辉。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是鲸群!”
戚月亮眼睫突然颤抖了一下,先从助听器里传来的,是一声低沉浑厚的鲸鸣,它仿佛从海的最深处传出来,自然而然的向世界打了声招呼,这一声沉沉的敲打在心脏处,坠坠的让她无端头皮发麻。
随后,她就看见海平面上陡然钻出一具庞然大物,它裹挟着冰冷的海水和风雪,在海面升起比冰山还要高大坚硬的水柱,几乎瞬间就能掀起风暴。
太阳的余温轻轻回应着这只座头鲸,在它庞大无比的身躯上覆盖上淡淡的金光,使得戚月亮能更清楚的看见它,看见它弓起的背部线条,较短的背鳍,白色的腹面,然后不止是一只,更多的鲸鱼在她视野范围内遨游,它们发出低沉复杂的叫声,仿佛在吟唱一首海洋的歌,欢快的和同伴,和海鸟嬉戏。
天地寂静,只余鲸鸣。
周崇礼突然转过头,问:“你说什么?”
戚月亮也转过头,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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