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你不用这样做。”
“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放松,好吗?”
如果能知道池挽在想什么,沈家里百般劝说大小姐不要进宫的长辈们:……
“皇上,谢谢您……”
池挽眼睁睁看着自己认为的小可怜沈倦澜把自己压在床上,脱去她自己单薄的内裳,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
完事,沈倦澜睫毛低垂,大方地挺腰靠近她,唇角漫开笑意,问她:
“皇上,这样可以吗?阿澜要再近些吗?”
荡漾的起伏迷糊了她的眼睛,池挽僵在原地,感觉自己是出了幻觉,沈倦澜的两只手都摸上她的脸了,她居然感觉自己的脚腕也被束缚着。
直到沈倦澜彻底低身把头倚在她肩上,池挽才看清自己脚腕上是什么。
熟悉的黑色的触手,不知边界地一圈圈缠在少女的脚腕,而她的主人似乎一无所知,站在原地将这幅暧昧的场景完全映在眼底。
察觉到了小皇帝的视线,鬼魂身上延伸出的触手甚至更猖狂更放浪,池枝玉死死盯着她的脸,触手一点点向上延伸,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池挽冷汗出了一身,不敢乱动,用眼神暗示池枝玉把这些触手收起来。
“阿挽,皇姐在你的房间等了好久啊……本来只想立马跟阿挽道歉。”
“阿挽,你在干什么呀,是皇姐也能对你做的事吗?”
这些话,沈倦澜不会听到哪怕一句。
可池挽说的每句话,沈倦澜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池挽说不了话,池枝玉就把池挽的唇语读出来,只有两个字,“疯子。”
什么是疯子?
她池枝玉还什么都没干呢。
皇姐教导皇妹,这不是天经地义吗?阿挽乖乖听话,开后宫,这当然好,可是……
可是怎么能不经过她的同意,把这么一个表里不一,虚伪狐媚的人招进来。
皇姐要阿挽招的,是那种甘愿在后宫冷坐一辈子,只想稳固母家权力,有自知之明的人。
这样阿挽才会有时间继续和皇姐一起处理政事,陪她说话,同她拥抱。
当然了,姐妹之间,肯定不能相亲。
她池枝玉想把池挽用触手捆起来,那叫教导,是教导不乖的孩子的方法。
之后再轻吻,那叫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是维系良好关系的必要。
她想怎么对池挽,都可以。
而这个沈倦澜,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站在这里和她的小阿挽卿卿我我。
阿挽,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权臣线马上写到
臣子野心
触手简直是不知羞耻。
就这么顺着主人的意愿一路延伸向上,仿佛主人最亲爱的皇妹不给个满意的反应,就要挤进布料间,去蹭最柔软的肌肤,去挤压以作弄红痕。
池挽害怕了,见池枝玉没有理会她的反抗,甚至仿佛要一起爬上榻用手心禁锢她的脚腕,只好不管不顾地把小腿收回来,强硬地踢开那些被迫离开目标还有点茫然的触手。
然后她忍着痒,把腿肚还在发抖的小腿收回,手撑着被褥,把上半身直起来靠着床背,这就导致了身上的沈倦澜滑到她的腿间。
这姿势暗示意味太强。
沈倦澜若有所思,挑眉,歪头浅笑道:“陛下是要臣妾替您…吗?”
池挽涨红脸,推开沈倦澜笑得魅惑众生的脸,勉强摆起气势命令道:
“不准做,我今日疲乏,只想睡觉。”
闻言,沈倦澜看起来很遗憾失落的样子,爬起身软软靠在她肩上,“是了,臣妾都听陛下的。”
语罢,池挽立刻感觉到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一个带着香气和挑逗的吻,结束了今夜这场闹剧。
只有池挽知道,当自己起伏的柔软前终于不再有异物感时,她有多庆幸。
池枝玉走了。
池枝玉疯了,池挽没有。
她要暂时离开皇宫缓缓。
翌日,池挽吩咐手下大臣暂停早朝,即刻准备微服私访。
至于池枝玉,昨天晚上疯子似的人今早竟然从后抱住她,如情人对话般在她耳边道了歉,同意替她先行留守宫内浏览奏折。
反正池挽不会同这位着魔的皇姐同行便是了。
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