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他就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所以是他救了你们。”萩原研二一拍手,“太阳妖精!”
松田阵平满脸无语:“先别管妖精了,现场还有别的伤亡吗?你们找到那个混蛋的线索了?”
说到正事,萩原研二脸色严肃下来,他撑着下巴叹了口气:“除了你没别的伤员,工作日居民楼中人不多,爆炸后大多数人都及时跑出来了。爆炸起因是电话引爆了燃气,但是通话列表来自公共电话,没办法继续顺着这条线往下查。”
松田阵平气得咬牙:“竟然是这种机关。”
就算他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了炸弹地点,也很可能被那个炸弹犯阴一手。
“还有,警局那边收到了新的暗号。”萩原研二边说边伸手,一把按住又要从病床上弹起来的好友,“但是呢,小阵平已经光荣负伤,所以必须在医院待着。”
“哈?!”松田阵平的眼神凶恶起来,“你少瞧不起我。”
“这是上面的命令哦。”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背部受伤连弯腰都做不到,更别说拆弹了,小阵平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这儿躺着,抓炸弹犯的事就交给伟大的研二大人吧。”
松田阵平低啧了一声,后背传来伤口扯动的钝痛,只好哑着嗓子道:“那你把暗号发我。”
他顿了顿,忍不住道:“那个……太阳妖精,你怎么想的?”
“说不定是守护灵之类的,我和小阵平快死掉的时候他就会出现。”萩原研二捏着下巴,一本正经地道。
松田阵平觉得不太靠谱,他皱着眉思考片刻:“你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孩大概多大?”
“7岁左右吧。”萩原研二说,“到现在的话,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应该将近十四岁了吧。”
虽然晕得很快,但松田阵平还是隐隐看清了对方的脸,绝对没到十几岁。
真的是同一个妖精吗……不对,他怎么就下意识默认世界上真有妖精了。
先前虽然觉得萩原研二说得离奇,也确实没在现场发现孩子和炸弹,可松田阵平心里依旧对此留有疑虑。如今自己在差不多的境况下遇见了,却莫名理解了萩原研二的想法。
——那孩子周身的气场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而且他当时是在楼的侧面被发现的,那栋楼只有一扇大门,难不成他们是跳窗出去的吗?年龄个位数的小孩带着一米八几的他从四楼跳窗,安全降落?就算不跳窗,要在燃烧的火焰和不停坠落的重物中把他拖下四楼,也不是普通小孩能做到的。
是妖精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松田阵平思考的时候,萩原研二站起来:“我得回去上班了,暗号照片发你手机啦,如果有思路的话一定要通知我们。”
像赶小狗一样,松田阵平随意挥了挥手,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
这妖精怎么回事,治病居然只治一半!
“阿秋!”
工藤新一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吗?”安室透立刻紧张地问,他伸手摸摸工藤新一的额头,“从火场里冲出来,一热一冷很容易感冒。”
“我没事,可能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工藤新一揉揉鼻尖,皱眉思索,“这好像不是一起普通的燃气爆炸。”
“破案是警方的事吧,日本的一些警察还是很优秀的,相信他们能解决。”安室透骄傲地道,转瞬想起某警察刚被人从火场抱出来,又不动声色地补充,“大部分情况都能解决。”
工藤新一抿着唇:“可是……”
他对事件都抱有很大兴趣,吭吭哧哧地尽力编理由:“我们一出来就遇上的案件,也许是命运安排要我插手呢。”
“柯南君相信命运?”安室透挑眉。
“当然相信了,但我不会盲从。”工藤新一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命运总是有道理的,但没道理的时候,就要学会人定胜天、逆天改命。”
安室透恍然:“所以都是你说了算。”
小孩对他这番擅自解读不太满意,清透的蓝眼睛斜斜瞥了他一眼,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一扬:“至少安室先生的事现在确实是由我说了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来自东京的私家侦探了,走吧,我们去警局看看。”
直奔警局吗?就算是侦探,在警局里也没那么如鱼得水……
等等,怎么萩原喊着什么“太阳妖精”就冲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萩原:小阵平我和你说哦,小降谷在给太阳妖精当小跟班!安室透:……松田:所以呢?萩原:我们有两个人,我觉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