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啊,吓我一跳。”
闻言,郁识澜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工作,幽蓝的电子光照在他脸上,他淡淡道:“忘了。”
宋凛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没得出什么结论,正想拐个弯儿回房间,他被郁识澜叫住了。
“你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
郁识澜定定地看着他,“情书吗?”
“哈?”
宋凛低头看了一眼口袋,连那信封的一角都没露出来。
难不成郁识澜有透视眼?
“你怎么知道?”
宋凛转身,大大咧咧地往他对面一坐。
郁识澜抿了抿唇,啪的一声,关了电脑:“你打算违反校规?”
“我又违反什么校规了?”
宋凛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一百一十条,军校生不准校内恋爱。”
宋凛:“……”
“呵,您还真是尽责。”
他不冷不热的阴阳道,随后起身走到郁识澜面前,把“情书”拿出来,勾着唇笑了一下,“我可没有违反校规,想看吗?”
话音刚落,手里的东西便被抽走了,宋凛愣了一下,玩笑似的开口道:“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吧?”
郁识澜没说话,自顾自地打开了,看清内容时,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可当看到署名时,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宋凛歪坐在他身边,翘着二郎腿,好奇地打量着他的神情:“怎么了?很意外吗?”
“他的话你也信?”
郁识澜合起信封,偏头看着他。
宋凛叹了口气,盯着天花板,说:“他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我,更何况,事关贺文礼,我当然得去,自从他被扔到塔尔星,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了。”
贺文礼这个名字,郁识澜并不陌生,他垂下眼睛,手指摩挲着平整的信封边沿,思绪回到了几年前。
在两家关系逐渐变差的那段时间前,他和宋凛的关系已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因为宋凛受不了他偏执的占有欲,他们频频发生争吵。
他自小身体就不好,很长一段时间里,完全是靠药物才能维持良好的生命体征,因为长时间待在家,他的性格变得阴郁敏感。
而宋凛,和他完全不同。
他张扬恣意,精力无限,在郁识澜习惯性的把自己封闭在房间时,他会一脚踹开他的房门,笑眯眯地冲进来,和他讲述在外面发生的趣事。
就这样,郁识澜一点点的被他吸引,从幼儿园到小学,他们始终在一起。
宋凛性子乖张,讨厌他的人很多,但被他吸引的人也不少,而郁识澜由于身体原因,常常没办法陪他,每当这个时候,他只要看着宋凛和别人打闹,心里的嫉妒就滋生蔓延。
他甚至卑劣的认为,宋凛就该是他一个人的。
那些人为什么要来和他抢宋凛?
起初,宋凛还会时常笑话他是个醋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常常因为这种事和宋凛冷战,宋凛再怎么神经大条,也被他搞得精神衰弱了。
这就导致在宋郁两家的关系变得水火不容后,他们也自然而然的断了联系。
郁识澜觉得,这一切的责任都源于他,如果他能坦然接受宋凛和任何人的相处,那他和宋凛或许不会断了联系。
但他也只是这么想而已,因为他了解自己,他并不正常。
再后来,他知道了宋凛的新住址,那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他编造了一个谎言,独自乘坐星舰来到了首都星。
他了解宋凛的一切,在宋凛新学校的门口,他第一次遇见了贺文礼。
距离他们分开半年,宋凛揽着另一个男生的肩膀,和他一起分享零食。
彼时,郁识澜就站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大树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他没有上前,等宋凛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后,他沉默着踏上了回家的星舰。
不过,几乎在他下星舰的那一秒,他的谎言被拆穿,自那以后,郁行亭严令禁止他外出,但他依然有方法时不时的出现在宋凛周边,如鬼魅般。
只不过一直没被发现而已……
“看完了就给我。”
宋凛忽然出声,拉回了他渐远的思绪。
“啧,不过这个宋嘉珩也是奇怪,”宋凛疑惑地嘟囔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干什么,直接发信息不就得了。”
想到这,他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