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压制中抽出来,转而捧住他的脸,冷不防拍两下,挑眉道:“求我。”
凌度面无表情,其实胸腔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惊叫声。
他喜欢她居高临下,喜欢她调教他,“求求你。”
“太干巴了。”
“你特么……”
“那滚,我回我的壹号院了。”
凌度啧嘴,自然知道是卫林洲给她准备的婚房。他气得慌,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我没给你住过壹号院吗?搬回来,让他滚。”
“我不。”
凌度又亲她,右手扣住她后颈,指腹暧昧碾转。
他并不粗鲁,厮磨与拉扯都很轻,但唇瓣是湿润的,还是亲出一连串刺激的声响。
接吻好那个。
两只嘴巴贴贴咬咬吮吮吸吸。
凌度很会亲,轻而易举亲得兰漱酥麻,变成一汪水。
她越柔软,他就越兴奋,忍不住将她的衣摆往上掀,把手钻进胸罩,捏住她的乳房。
她本能地轻哼。
他听得鸡巴胀痛,呼吸变粗,吻都更强硬,力道也重了许多。
兰漱搂住他的脖子,有意蠕动身子,挑逗他蓄势待发的男儿本色,舌头也不甘示弱地往里探索。
凌度火大,“解开。”
“什么。”
“解开我腰带,巨物拿出来。”
“不就是小蚕蛹吗。”
“啧。”
凌度捏她的胸,咬她的舌头,“别逼我拿它塞你嘴里,让你回忆下含不下的那些年,是怎么跟我求饶的。”
兰漱微笑,“我以为你对那些年最深的记忆是跟我说‘妈妈求你,坐我好不好’。”
“……”
凌度解开腰带,抽出来,搭在沙发靠背上。脱下衣服,绑住她双手,拉着她手往头顶一拽。顺势脱掉她的线衣,解开她胸罩。裤子挂在胯上,拉链敞着,内裤几乎要包不住那一坨。
兰漱起身,一句话也没说。
凌度默契地捞过靠枕,自然地垫在她腰后,高度与角度都拿捏得刚刚好。
兰漱目光平视,刚好看到那一根,确实能用“巨”来表达。
凌度解开,它弹出来。
兰漱深深呼吸,眼神灼热了。
窗户没关,夜风长驱直入,晃动头顶微光。吊灯在半空中不知疲倦地摇曳,墙上纠缠的身影也跟着浪荡。
凌度解开她的裤子,摸进去,肉乎乎的,含苞待放。
他浑身都烫了,忍不住刺入一根手指。
“嗯……”
兰漱情动,挺了下身子。
两根。
三根。
她很湿了。
“你想我。”他伏于她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