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大虞士兵闯了飞狐口,朝蔚州来了!”
&esp;&esp;“快,开城门!”
&esp;&esp;……
&esp;&esp;飞狐口的三千守军仅剩几百残兵,他们伤痕累累,狼狈逃窜回了蔚州。
&esp;&esp;州内迅速开始布防。
&esp;&esp;城门开启,残兵进城。
&esp;&esp;城门复关之际——轰!
&esp;&esp;桐油伴着霹雳炮从城门内部爆炸、燃烧。
&esp;&esp;城门顿时被炸出一个洞。
&esp;&esp;再看那几百残兵,哪里还有半分狼狈之态,弯刀扔下,外袍扯落,长刀出鞘。
&esp;&esp;北燎守军终于反应过来,这分明是大虞士兵!
&esp;&esp;“杀!”
&esp;&esp;北燎军旗包裹的马槊挥起,谢临洲一道内力震翻周遭北燎士兵。
&esp;&esp;那杆马槊,北燎士兵无人不晓,无人不惧。
&esp;&esp;北燎守将一面恐惧大虞经略大将军杀到近前,一面又惊喜对方竟然只有这点兵力,最后再讥讽一番对方实在自不量力。
&esp;&esp;这些个情绪堆砌,他的面色都扭曲起来。
&esp;&esp;因国主在此,蔚州城守军达五万之多,人数上,北燎绝对占优。
&esp;&esp;他正要鼓动士兵们不要惧怕,每人的兵器扔过去都能砸死这几百士兵,突闻得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esp;&esp;越来越多的轻骑朝蔚州城奔腾而来。
&esp;&esp;“放箭!放箭!”
&esp;&esp;“投石机!”
&esp;&esp;……
&esp;&esp;箭矢飞了一会儿,投石机也砸出了几个坑。
&esp;&esp;前冲的轻骑并没有停下脚步。
&esp;&esp;城墙上,上去了几个大虞士兵小队。
&esp;&esp;于是,箭矢断断续续失了准头,投石机坏了机关。
&esp;&esp;轰——
&esp;&esp;破了洞还被烧的城门挡不住轻骑的攻势,越来越多的轻骑闯入城中。
&esp;&esp;进城的士兵自发分成两路,一路上城墙,一路追随谢临洲。
&esp;&esp;谢临洲没有停留半分,他目标明确地朝着蔚州州府而去。
&esp;&esp;一路上,全是北燎士兵,他踏着尸山血海寸寸前行。
&esp;&esp;尽管大虞士兵在不断入城,可同五万守军相比,还是不占优势。
&esp;&esp;巷战,大虞士兵死伤惨重。
&esp;&esp;但,无人会退。
&esp;&esp;北燎人,杀到大虞皇宫了,陛下被下毒,太子被掳走,朝堂被窃柄……
&esp;&esp;他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跟随将军杀阿吾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