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塔鞑的使者一过来就愤怒道:“这不是对待使者的态度,将军,我是带着我们国主的诚意来的!你这样做是会激起两国之间战争的!”可能是这两天也明白点儿事儿,使者进来用的是塔鞑语。
“我不是朝廷中人,即便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把我怎样,所以,学会恭敬,才能保全你的性命。”祁文海忽然用塔鞑语开口,祁玉在旁边无奈,就他听不懂。
“等打完我教你。”穆珀笑着安抚,然后看着脸色变化的使者指了指祁文海,“他很厉害,我打不过他,所以我劝你最好听话。”
沉默了片刻,使者躬身用大盛语道:“请问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回来?”这不就乖多了。穆珀微笑,天下第一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这不是抓,是请,毕竟你没有被绑着不是吗。”穆珀拿出圣旨,“我的手下请你回来,是为了避免耽误不必要的时间,我们的皇帝已经赐给我全权处理你们公主的事情,也就是说,现在我就能决定是否与你们谈判。”
“这不对等!我们的国书是要交给你们皇帝的!”使者毛了,他来干啥的,他是来拖延时间的,现在这个情况可能大军还没集合他就被扔回去了!“我要求看一下圣旨的内容。”
“当然。”穆珀将圣旨拿在自己手里展开,使者是精通两国文化的,自然也看得出这份文绉绉的圣旨写出了一个事实,就是穆珀说的都是真的。
“我手里有国书,是我塔鞑国主的国书,必须呈递给大盛的皇帝!”使者决定死咬着这一句,毕竟国书必然是国主和国主之间的交流,穆珀再得信任也不能替文昌帝做出僭越的事。
“容我告诉你,我拒绝与塔鞑的谈判并且长平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出关进攻,你的国书已经没用了。”穆珀冷声道,“现在回去,或许还来得及给你的国主报个信。”
使者不可置信的看着穆珀,“凭什么?”
“凭我姓穆。”穆珀微笑,“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耽误的不是我们的时间,而是你塔鞑的时间。”
“告辞!”使者很硬气的拱拱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穆珀让齐正虎带着副使送送他,别让长平百姓给当奸细抓了。
“你真的要出关?”守关将打得就是守城战,主动出击,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也就穆珀敢了。
“他们会给我一个合适的借口的。”穆珀回复祁玉,“放心吧。”他可无意挥霍文昌帝的信任。
“你心里有数就好。”祁玉点头,然后看见他爹戳着没动,就示意穆珀先出去忙,这边自己解决。
穆珀笑笑,和祁文海告辞。
“爹,您想说什么?”祁玉有种不好的直觉。
“没什么。”祁文海说着是没什么,但看向祁玉的眼神明显有点怜悯。祁玉早就过了炸毛的年纪,坐在一边道:“怎么,看你儿子脑子玩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人家?”
“……”祁文海没少见他儿子赖皮的时候,但这次确实有点意外,“你还很得意啊?”
“比来比去干什么,我娘也打不过你,但你敢动手吗?”祁玉反问。
“你娘一介女流之辈,我是出于爱重。”
“也就是随便换个女流之辈你也会怜香惜玉?哦~~”
“你娘没你这么胡搅蛮缠,还惹是生非。”
“那我跟谁学的?”
“……”
“我告诉我娘去,你这么多年让着她是因为怜香惜玉。”
“……”祁文海缓口气,没有媳妇在,真的吵不过这小子,“来跟我打一场,打赢了我就不管你。”
“我让穆珀跟你打。”祁玉嗖的一下消失,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轻功练的炉火纯青。
祁文海摇摇头,自家崽找谁不好,找穆珀,一个武林盟主在朝廷面前在穆家的声望面前又能怎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