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景顺着这股力道直起身子,将要形成跪姿时,被段行野一把揽进怀里,整个人都靠在了段行野身上。
段行野颔首,吻在舒白景红润的嘴唇上。
段行野不会也不懂接吻的技巧,但他将亲吻舒白景视作一种品尝舒白景的方式,因而动作纵使毫无章法,却因他本身的欲|念深重,而自有一股野蛮和掠夺的滋味。
舒白景的舌尖被吸得发麻反酸,甚至开始觉得疼痛,求生本能迫使他往后退去,却因被揽着精细的腰肢而动弹不得。
覆盖着脊背的衣物在动作间被掀起一点,舒白景细窄白皙的腰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弯起的弧度似于此时方才升起的新月。
莹白在指腹划过后变得绯红,新月转瞬变成血月。
如果有人能得见此刻风光,不知会否感慨一句:
今晚的月色真美。
段行野完全没有饶过舒白景的意思,仍是不断地吮吻着,锋利的犬齿研磨着,好似要将舒白景整个吞吃进去。
段行野的手揽着舒白景的脖子,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舒白景的耳垂。
舒白景的耳垂看上去小,摸在手里却圆润又厚实。在东北人的观念中,耳垂大的人都是有福气的人。
段行野希望舒白景的耳垂再大一些,他不断地搓捏着,指腹或是打圈捻按,或是纯粹地抚弄,直到舒白景的耳垂经不住这样的对待变得红肿,也不愿意收手。
好似这样,就能让舒白景福泽绵长,永远开心。
绵长的亲吻中,舒白景的意识逐渐迷离。
当段行野终于放开他时,一道银丝顺着二人相接的唇瓣上被拉起,又断裂在半空中。
舒白景整个人都向后仰着,眼尾泛红,一滴晶莹顺着眼眶溢出,流进发丝间消失不见。被吻得太过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小狗似的喘着粗气。
段行野便将舒白景的舌尖挑起来,两根手指并拢着,压在舒白景的舌面上,感慨一般说道:“太小了,怎么装得进去呢?”
舒白景已经无法判断段行野在说什么,舌头被人掌握的滋味也算不上好受,他想躲,可整个人已经被圈在段行野怀中。
无处可逃的状况下,舒白景发出近乎哭声的呻|吟,他用水润的眼睛看着上方的段行野,试图请他看在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情况下,怜惜自己,放了自己的舌头。
段行野看懂了他的目光,他喉结一滚,情事本色里隐藏着的劣根不断挤压着理智的生存空间,转瞬便已牢牢占据高地,挥舞着胜利的旗帜。
段行野将手指往下送。
舒白景的嘴巴就这样被两根手指塞满,他能感觉到段行野在做什么,试图用舌头将这恼人的手指推出去,却在动作中反倒成了舔舐。
舒白景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感觉到段行野在他耳边呢喃着说了些什么,大概是想做某些事的话。
末了,段行野还补充:“好想。”
下流。
虽然下流,舒白景却也生出了几乎相同的想法。
但是不行。
那是他跟段行野之间的最后一点余地,是必须坚守和保留的禁地。
在一切解决之前,那道大门都会紧紧地关着,绝对不允许擅自闯入。
他含|着段行野的手指咬了一口,很用力的一下,舒白景几乎是尝到了一点铁锈味的。
段行野却愉悦地笑了出来,他用额头蹭着舒白景的,无比满意地感慨道:“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对一切都有决断的资格,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尽管舒白景还不是彻底清醒和理智的状态,但也从段行野的话中判断出了段行野的意思。
舒白景又是一口咬在段行野的肩膀,旋即松口,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段行野的肩膀将人推开。
方才还怎么都不肯退步的人,在此刻却被舒白景几乎没用力气的手指推开了。
舒白景觉得,被钓了这么长时间,不惩罚一下段行野,实在对不起自己。
舒白景骄矜地扬着下巴,命令式地对段行野说:“我要用你的嘴巴。”
舒白景的语气嚣张而狂妄,是天生本该这样。
段行野颔首一笑,“又奖励我。”
舒白景闻言当即恼羞成怒,抬起一脚不知踹在何处,段行野闷|哼一声。
舒白景猛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脚心之下的触感。
黏腻的,湿热的。
舒白景:oo?
什么意思,秒男?
舒白景哼了一声,“以后你不会也都这样吧?”
段行野苦笑了一下。
他太渴求,也太需要舒白景,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然而他的阈值却没能在这样煎熬的过程中被提高,反倒仅是这么一点细微的接触,这种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就让他彻底松懈了防御。
“会让你满意的。”
舒白景正要再问,眼前的人影一晃,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