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好似只有一个“男”字是与他沾边的。
“你这想窄了,不是只有阴柔单薄才算美和娇。”
“美有很多种,娇呢,在我看来,就是现在这样,毫无反抗之力,能让人为所欲为。”
周晟闭上眼,放松:“你想怎么为所欲为,都依你。”
沈清音乐了:“你应该羞恼反抗的才是。”
周晟应得从容,更应得毫无反抗之意:“羞恼反抗无用,享受便是。”
她拍了他的胸膛一下,揶揄道:“说好的,隔日做,你想得倒美,还想夜夜笙歌呢。”
她拉上被子,贴着他躺下,柔声说:“若是始终都无法克服,咱们一直分房睡也是可以的,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
周晟一默。
他不想有妻,却还是夜夜孤枕而眠。
不管如何,都必须要克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