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命途!:帝弓司命is watchg you
现实世界。
这一局轮到应星当庄家,主持发牌。
一叠整整齐齐的黑色卡牌在青年的指尖转出了影花,如同夹棋子般快速落在其他二位的身前,衬得那只发牌的手更加瓷白漂亮,骨节分明,宛如在高温窑炉中烧制而成的人造艺术品,让黑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螺丝说的对,我也改变想法了,于情于理,我们确实该帮朋克洛德一把。黑塔,我就是专门为这事儿过来找你的。”
黑塔美眸一转,高兴地捋了捋一手好牌,顺着他的话说:
“哦?你又有什么新点子?说来听听,要是把我哄开心了,我就勉为其难帮帮那群可怜的小骇客了。”
让她猜猜,该不会又是那一招吧?小高炉精?
应星表示自己之前吃撑了,到现在还没消化完,暴饮暴食不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换了一种有别于贪饕的存护思路:
“朋克洛德的骇客目前无法登陆星网,无法向外发出求救,仅能在他们的内部局域网上小范围活动,难以逃脱接踵而至的毁灭打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那个毁灭的令使的封锁墙就是一个无坚不摧的铁王八壳。哼,她以为她是克里珀?”
螺丝咕姆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出了对面庄家的398种可能打法,想了想,又全盘否定,决定抛弃计算,跟着应星的节奏放纵一回,任由感性模块在智械的机体中驰骋:
“那么,应星,你的想法是?”
风云变幻的牌桌上,两位智识的令使看向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攻的发起者。
应星打出几张小牌,一个连环套路骗走了黑塔的王炸:
“我的想法很简单。螺丝,黑塔,既然星网无法通行,我们就再造出一条地下通道,绕过绝灭大君,让骇客的意识暂时逃离朋克洛德,躲过毁灭的精神波冲击。等到我的线人汇报一切安全了,再让他们的意识回到肉体。”
“可行是可行,但是回到一个核心问题上:你要怎么精确地反向定位他们的虚拟坐标,确保我们建立的通道可以向每个骇客平等展开……”
黑塔话说到一半,似乎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下一秒和应星同时调出了那张《进出朋克洛德免疫黑客攻击特许保护》。
螺丝咕姆陷入了思索:“一张由骇客团体主动颁发的证件,在感应到其他骇客时便会发出由以太信号输送的警告,稍作翻译——”
应星的这张说的是:【这家伙有盒武器,路过的兄弟姐妹们当心了。】
黑塔的这张说的是:【我靠!是大黑鲨!】
螺丝咕姆:“……嗯,确实可以作为反向定位的媒介。”
“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和螺丝出马,大概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搞定。”
在一个毁灭令使的眼皮子底下挖隧道,在常人看来几乎是异想天开,但黑塔是谁,天才俱乐部83席压根没把应星抛给他们的难题放在心上,又问:
“问题来了,骇客的数量可不是个小数字,通道有了,可哪里有容器能装得下他们的意识呢?”
应星扔掉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
“赢了。”
庄家获胜,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他顶着黑塔的杀人视线,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白色的胶囊仓,看向里面躺着的唯一玩家景小元。
“这不就有现成的吗?‘混沌回忆’虽然目前只是个测试服,但作为一款立志要比肩元域的大型虚拟线上游戏,总不可能连一群骇客的意识体都接不住吧?”
虚拟世界。
景元还没从“诛罗变猴“的荒诞玩笑里回过神来,耳边听见洛蕾塔的声音低低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计划再确认一遍。”
“根据实小哥的安排,铁尔南,你们几个负责制造虫群混乱……莎罗纳和你的几个兄弟们侧翼掩护,清除任何试图干扰的军团杂兵……待到诛罗形单影只,趁其不备,执行斩首。”
她的目光落在年轻的游侠身上,带着一种超脱寻常的信任:
“实小哥,你的年纪虽比我小好几轮,但你实力很强,连我都没把握在不以命换命的前提下打败你……所以,如果我失败了,他们就交给你了。”
景元甩开所有杂念,定下心神,一瞬间握紧了手中的阵刀。
“我明白了。”
洛蕾塔转身面对一众同伴,沉下了声音,用宣誓般的语调,铿锵有力地说道:
“我们——岚的信徒,在此刻,遵循【巡猎】的意志,向【负创神】的爪牙发起复仇,誓要猎除邪恶,不死不休!”
巡猎史上名垂千古的“诛罗行动”,正式拉开帷幕。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无数真蛰虫组成的黑色浪潮朝这边乌泱泱赶来,本能地攻击附近的一切活物,首当其冲就是正在吃香蕉的绝灭大君!
“嗯?”
诛罗动作一顿,嘲讽道:“埋伏?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