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白珩放不下心,自己都还是一副随时都能晕过去的样子,还要苦口婆心地拉着友人劝道:
“应星,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对面好歹也是个变态至极的绝灭大君,你千万可悠着点,别受伤了……咳咳……”
“我有把握,不会有事的。”
白珩:“我是说,你不要再……”什么脏东西都吃啊!
再花时间多说几句就是坑队友了,被追杀的劳拉佩里还在等着他救场呢,应星没听完,收剑转身,借助太空引力的扶持,朝着公司星舰的位置飞了过去。
另一边,劳拉佩里急得手忙脚乱,心里狂呼大救星的名字,一时手滑,一下子摔到了星舰外部的甲板上。
他早就让自己人先行撤离了,这艘自动运行的星舰上目前空无一人,指挥权和控制权全在他的手上,劳拉佩里急忙操纵控制器,一面闪烁着蓝光的粒子护罩下一秒盖住了甲板。
“呼……”
用护罩换来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劳拉佩里赶紧脱下防护服,心疼得仿佛在滴血。
这是他从技术研发部的饭桶主管那里顺过来的大宝贝,速度快是快,但燃料价格自然也不菲。
装备启动后的每一秒都几乎在燃烧着他的信用点,就刚才那一段逃生的距离,根据劳拉佩里的估测,他的银行卡上已经有六亿八千万的数字不翼而飞了。
蒙科啊蒙科,你他塔利亚粗口的是不知道节俭才是人类的最大美德吗?
骂归骂,劳拉佩里也深知,如果没有隔壁部门主管的发明傍身,自己甚至活不到抵达星舰的现在这一刻。
他摇摇头,甩掉那些杂七杂八有如走马灯一般的念头,准备闪入星舰的复杂内部躲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带走地上的昂贵防护服,头顶的蓝光护罩忽然传来了嘶嘶的腐蚀声,劳拉佩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找到你了,滑手的小泥鳅。”
绝灭大君扒住破碎的洞口降落在了甲板上,闪现在劳拉佩里身后,尖牙贴着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
“你知道耗子逞英雄,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唔!”
劳拉佩里一手捂住被活生生捅穿的腹部,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最终强撑不住,一头栽倒。
“羸弱不堪。”
绝灭大君颇为嫌弃地甩了甩手,一对漆黑无光的瞳孔看得人心惊胆颤:
“蝼蚁,只凭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从我身上偷走东西?告诉我,应星是怎么帮你的?”
作为学者的好奇心在这时还是占了上风,没有立刻杀了对方。
劳拉佩里艰难地转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笑着咳出了几口鲜血。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求饶的了,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真话:
“令使,为什么不可能是我一人干的?仅仅因为我是一个连命途都未踏上的普通人?”
绝灭大君没有回答,丝毫不变的冷酷眼神证明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他狼狈地仰视着实力恐怖的敌人,明明是一个代表着弱者的视角,他却偏偏要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宇宙:
“听好了,劳拉佩里,我的名字,在塔利亚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小偷家族的孩子,低贱的盗贼,以及……无耻之徒!所以我从来不信什么贵族,不信什么忠贞高洁的白蔷薇,我只信自己的这双手……!”
他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左手指着对面的男人,右臂高高举起平平无奇的一盏吊灯,像是举起了一座光荣的奖杯,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吼道:
“我的师父约克大盗,盗贼公国塔利亚的开创者之一,曾经偷过【巡海游侠】石剑的随身信物;而我,劳拉佩里·斯科特,约克大盗的关门弟子,于星历7323年,从一个绝灭大君身上偷走了【星核】!”
“哈哈哈哈哈……师父……你看到了吗……咳咳……”
他夹杂着咳嗽的大笑回荡在甲板上,回音迭起,经久不息。
绝灭大君的脸色已经臭得不能再臭:“塔利亚人!你这只胆大包天的鼻涕虫,竟敢把我当成你成名的跳板?”
在毁灭令使看死人的眼神威慑下,劳拉佩里的笑声卡壳了一瞬,左手食指硬生生掰了下去,不敢直接指人。
好一个又勇又怂。
应星站在破了个洞的护罩顶上,正准备跳下去,忽然听到了公司高管的慷慨陈词,脚步一顿。
【巡海游侠】的随身信物……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劳拉佩里的师父约克,该不会就是白珩在十几年前去塔利亚遇见的那个街边贩子吧?
想当年,白珩从那老头手里买了一件据说是巡海游侠真传的子弹,然后又转手送给了景元,当做云骑骁卫的就任礼物。
景元把涂了一层厚壳的子弹当宝贝,收到之后又亲又摸的,为了表示珍重,还把它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