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过的修士并不多,谢景阑的境界成迷,他只知对方的修为比他高出太多,根本不能与之比较;而另一个他接触过的修士祁远,修为也要比他高出不少,但一来他前几天才破灵识,二来他也不知祁远年龄,因而也无从比较,是以林枢对自身天赋如何并不清楚,如今听谢景阑这么说,倒是有了一点大致认知。
能得前辈如此评价,应当不差。
想到这,林枢眉眼弯弯,温温和和地笑了笑。
“前辈的伤势可好些了?”林枢问。
叱夺秘术带来的消耗谢景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他思索片刻,道:“这伤有些许麻烦,尚未完全恢复。”
他的伤若是好了,又如何能继续跟着林枢?
听他这样说,林枢便有些担忧,眼里的笑意都淡了:“如此,前辈便安心在此养伤……”
还未说完,林枢突然感觉到外面猛地晃动,他来不及和谢景阑说一声便直接退出了灵海。
意识刚从灵海中退出来,林枢便听到了一道暴躁的声音。
“我们统领说了,从现在起,车上也要检查!”
林枢看到谢景阑朝他走过来,这么多天的憋屈总算散了散,嘴角一扬。
“学弟,这么巧。”
谢景阑扫了一眼林枢旁边的刘宇景,语气中没什么感情。
“你朋友?”
林枢点了下头:“刘宇景,计科院的。”
说完林枢又向刘宇景介绍:“谢景阑,我舍友。”
刘宇景扬起一个笑:“你好。”
谢景阑神色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林枢好奇地往谢景阑身后看:“跟你一块儿吃饭的那小孩呢?”
他挺好奇这么张扬一小孩跟谢景阑是什么关系。
刚问完林枢就看到那个彩色头发的小孩拿着手机甩着衣服从店里朝他们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不爽。
等人走近后,林枢发现这人的脸型看着跟谢景阑有些像。
“我走了,我妈帮我买到票了。”谢云阑皱眉汇报。
谢景阑点了下头。
谢云阑犹犹豫豫的,走之前好奇地朝林枢看了几眼,感觉到谢景阑的眼神越来越冷他才麻溜地收回视线加快步子跑路。
“你亲戚?”林枢再次问。
原本他以为是谢景阑弟弟,但注意到刚才那小孩话语里说的是“我妈”,便改猜亲戚,毕竟看着跟谢景阑长得有些像。
谢景阑颔首,没有反驳亲戚这个说法。
“回学校吗,一起?”林枢问。
谢景阑敏锐地注意到林枢说出这话时旁边的刘宇景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不怎么愉悦。
那股子让他不爽的直觉加深,他的目光微沉,看了刘宇景一眼:“好。”
他对同类的感知并不敏锐,之前杨楚峰要不是自己承认他也看不出来杨楚峰是同,但他对眼前这个刘宇景的感知却异常的敏感。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在打林枢的主意。
见他应下林枢的心情又舒坦不少。
“你这几天忙什么呢?”“那小子就是针对我!之前我还不确定,今天他演都不演了!找个莫名其妙的由头就为了让我离他远点!”
林枢灌下一口酒,破口大骂:“宿舍三个人!就他妈在我面前跟哑巴似的,别人问一句回一句,我问他十句他能回五句就不错了!靠!”
丁飏看着林枢这架势,提醒道:“哎哎哎,你骂归骂,别这么灌我的酒,两口给你造没了,个暴殄天物的玩意儿。”
“我想怎么喝怎么喝!”林枢不爽道。
“行行行,诶哟!”丁飏不忍直视,“不就一个舍友么,你至于吗?”
“我一次又一次往他跟前凑,结果他跟我说什么?”林枢想到谢景阑那句话就火大,“他居然让我离他远点!我林枢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嫌弃过?!”
“靠,”见惯了林枢自恋得辫子翘上天的样子,丁飏还是头次看到林枢这么破防,有些想笑,忍了忍,“你干什么了让人这么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