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手。
“万贞儿,朕觉得你压根不曾信任过朕,你果然不曾将朕当成你的夫君。”朱见深此刻的恐惧,胜过被她欺瞒的失落。
气得轻轻甩开她的手。
“荀葇,与太医院会诊,立即准备落胎药,药性务必温和些。”朱见深朝着荀葇怒喝。
“段英,杖杀!”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呜呜呜,奴婢也是”段英软着膝盖,无助看向贵妃。
今日开始,皇帝对他的信任将不复从前,段英余生都只能依附万贵妃的荣宠兴衰。
他别无选择,无论荀葇在哪,他都必须陪在她身边。
“与段英夫妇二人无关,是臣妾胁迫他们,陛下息怒。”万贞儿忙不迭开口,护着段英夫妇。
“都死了吗!将她抬回去,朕不想看到这个骗子!”朱见深怒喝。
段英垂头丧气,让人将贵妃的步辇抬来。
“用御辇!”
皇帝咬牙切齿撂下这句话,就寒着脸拂袖而去。
段英满眼错愕,一扫方才的恐惧,低头敛去满眼喜色。
陛下对贵妃爱之切,压根就是嘴硬心软,舍不得责备,甚至担心贵妃的步辇不舒服,竟逾矩让贵妃乘宽敞舒适的御辇。
此时陛下步履生风,也不知气得要去哪?
万贞儿被荀葇搀扶上舒适的御辇:“快,跟着陛下。”
万贞儿乘坐御辇,心急如焚跟在御驾之后,竟来到文渊阁。
文渊阁是皇家藏书楼,皇帝在此翻阅书籍,召见翰林儒臣讲论经史,他怒气冲冲来这做甚?
不待她靠近文渊阁朱门,却见御前奴婢领着太医院的太医们和各府邸的府医,以及稳婆,医婆们,乌泱泱一群人,蜂拥而入文渊阁内。
万贞儿扶着肚子,泪盈于睫,她已然猜到他为何来文渊阁了。
她还是害得他担惊受怕了。
文渊阁内,朱见深胆战心惊,一头扎进如山般的孕产书册。
“陛下,贵妃腹中龙胎已有七个月,所谓七活八不活,若强行落胎,不等到瓜熟落蒂,对贵妃与皇子们的损伤更大。”
朱见深如遭雷击,无助跌坐在地。
“尔等若能保住贵妃性命,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可允诺任何事!”
朱见深双手发颤,心急如焚翻阅孕产书册。
众人面面相觑,方才他们是不是听错了,陛下竟说的是保住贵妃性命?
而非更为精贵的龙胎?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