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事。他胯下那物太过粗长,还带着一点弧度,她这张小嘴含进去已是勉强,吞吐起来更是费力。更兼头一遭做这事,一口贝齿难免磕磕碰碰,刮在那嫩皮上,她自己也吓得不行,忙抬了眼去看他神色。
李含钰杏眼圆睁,带了几分慌乱和怯意。
沉怀瑜也正低头看她,那双被欲火烧透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眉心拧得几乎打结,双唇微张着,气息又粗又乱,在这深秋夜里,额角竟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未言疼,也未叫她停,只是那样沉沉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欲念压也压不住,几乎要从那眸子里淌出来。李含钰见了,晓得他是得了趣的,便又将那粗硬的茎身整个含了进去。
“嗯……啊……”沉怀瑜哪里得过这般伺候,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密密匝匝地裹着他,叫他舒爽得连指尖都麻了,仰起头来,喉咙里止不住地滚出低低的喘息,只觉着此刻便是叫她拿匕首往他心口上捅,他也甘愿。
那物实在是粗长,李含钰含得腮帮子发酸,可她记得画本子上那些法子,对着那茎身又吸又吮,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又顺着筋络一路舔下去,一手抚摸那子孙袋,只盼着他快些泄出来。她做得认真,唇舌间啧啧的水声在这静夜里格外刺耳,叫她自己的耳朵也红得透了。
正舔弄间,沉怀瑜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掌心带着薄茧,轻轻地往下按了一按。
那粗茎便猛地顶进了喉管深处,抵着一团软肉,叫她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眼角霎时沁出泪来,喉间一阵发呕的冲动涌上来,她正要挣开,却觉着那茎身猛地收缩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滚烫的浓浆便射进了她嘴里。
沉怀瑜自己也未料到来得这样急,泄了才回过神来,慌得连忙要抽出,谁知李含钰竟没有躲,反倒又往前送了几分,将那白浊的浓精一口地咽了下去。
沉怀瑜急忙将她推开,李含钰顺势跌入衾被之中。月色底下,只见她面如桃花,染着浅浅的红,唇角犹沾着一点灼白,几缕碎发贴着腮边,一双杏眼水濛濛的,笼着未散的情潮。
方才那一番挣动叫衣领松脱了大半,半团雪白的柔软欲掩还露,烛影摇摇间,竟像那画本里吸了精气的妖精,媚得叫人挪不开眼。
沉怀瑜哪里还忍得住,俯身压了上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犹带湿意的唇。舌尖撬开贝齿探了进去,在那小嘴里来回扫荡,像是要将她口里残余的气息一并吞进自己腹中。一只手探入松散的衣领,握住那团丰软的酥乳,时急时缓地揉捏着,指腹捻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细细地搓弄。
李含钰被他揉得身子发软,花穴涌出阵阵湿意,唇被他堵着,呜咽声便全化作了鼻间细细的娇喘,在这静夜里一丝一丝地散开来。
良久,沉怀瑜方松开她的唇,垂眸望着她。月色底下那双杏眼仍亮晶晶的,带着未散的水光,他心下情动,不觉低低唤了一声:“钰儿……”
李含钰抬眸看他,见他那俊脸潮红未褪,鬓发散乱,一双眸子翻涌着未尽的情欲,自己那颗心也被搅得突突直跳。只是葵水在身,到底不敢再沉溺下去,便偏过头去不看他,声如蚊蚋:“你再这般……我可要难受了。眼下……可没法子呢。”
沉怀瑜会意,便松了手,替她拢好衣襟,又将锦被拉上来盖严实了,不再造次。只是方才她那俯身含茎吞吐的模样,却像印在了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叫他心口泛着一阵阵的悸动。
未成婚时,他曾听人说起李家二小姐性子跳脱,行事又胆大,大约是个跋扈的。他那时还替大哥暗暗不平,想着这般女子入了门,岂不是要将大哥那等谦谦君子欺负得不敢言语,把东院搅得天翻地覆?
如今虽相处不过数日,他也看得分明了。她性子是胆大,可那胆大底下,偏又长着一玲珑心,他阴差阳错与她洞了房,当日那般境地,她虽也哭过几回,末了却比他还要冷静,条理分明地出谋划策,分析其中利害。
对外头人她或许要挣个高低,可对着他时,眉眼间的向来都是温顺,榻上更是事事遂他意。他想起方才她跪伏着低眉顺眼地替他含那物时,这般高门贵女,竟也肯替他做那等事……
沉怀瑜越想着,越觉得这场错嫁是老天爷的意思,特意将这样一个好娘子送到他身边来。思虑至此,心口一热,又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