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场灵修们议论纷纷。
&esp;&esp;一时间,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只有晏寻同崔嵬面对面站着。
&esp;&esp;天宗门长老皱起眉头,“晏寻,方才那个魔物离去之时所说的话究竟是何意?你当真同这妖物认识?”
&esp;&esp;沐云欢着急着解释,“不,不是这样!师哥之所以还有灵力,是因为——”
&esp;&esp;是因为她半人半妖,不受阵法影响的人是她,是她在师兄受伤时,偷偷给师兄喝了她的血,师兄才恢复了部分灵力的。
&esp;&esp;“云欢!”晏寻冷声打断沐云欢的话。
&esp;&esp;他深知,如果云欢此时告知众人她有半妖血统,不仅不会洗刷他的清白,相反只会连云欢也跟着一起遭受诘问,一口咬定,他们同妖物关系密切。
&esp;&esp;晏寻很早之前便深知,在这帮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士当中,他们不少人的行事并不比妖物要正派多少。
&esp;&esp;他们对天宗门嫉妒已久,他同崔嵬究竟是否认识,有无私交,早已不是重点。
&esp;&esp;天宗门、山河剑,都是他们觊觎的对象。
&esp;&esp;云欢恨死这帮所谓的名门正派了,打斗的时候畏畏缩缩,都是他们宗门的人在前面,泼脏水却是不遗余力!
&esp;&esp;“支支吾吾,定然是心里有鬼!”
&esp;&esp;“难不成,是你们天宗门联合这两个妖物做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天下以你天宗门马首是瞻?”
&esp;&esp;“没想到你们天宗门这么卑鄙!!”
&esp;&esp;“你们,你们少血口喷人!”
&esp;&esp;天宗门的长老们哪里能够容忍这帮人这般污蔑他们宗门,其中一位长老沙哑着嗓子,“晏寻,杀了他!!证明给他们看,我们问心无愧!!”
&esp;&esp;……
&esp;&esp;这场戏,是今天晚上最为关键的一场戏。
&esp;&esp;晏寻被冤,被认为同崔嵬乃至季鸿声是一伙的,这段经历,无论是对于晏寻还是沐云欢而言,都是加速人物成长的一段重要经历。
&esp;&esp;这一组镜头出场人物比较多,安排的机位也多,哪怕同一场戏一次性过了,不同的机位还要再拍一遍。
&esp;&esp;短暂的补妆,调整打灯等设备之后,大家继续投入紧张的拍摄当中。
&esp;&esp;……
&esp;&esp;月亮彻底地没入云层,周遭一片漆黑。
&esp;&esp;只有大殿内的烛火微弱地摇曳着,称得立于神像之前的人沾血的唇愈发妖冶。
&esp;&esp;“杀了他!!晏寻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esp;&esp;“杀了他!晏寻,你要是当真同这妖物没关系,你便杀了他!”
&esp;&esp;“晏寻,动手!”
&esp;&esp;晏寻没有动。
&esp;&esp;他心里清楚,眼前之人不是长安,可他却也不想为了证明所谓的清白,甚至为了证明给谁看,便像是笼中之蟀那般厮杀搏斗,那般可笑。
&esp;&esp;晏寻做了决定,他从袖中丢下一副锁玲珑,“扣上,你走前面。”
&esp;&esp;崔嵬眼露赞赏。
&esp;&esp;不愧是现场唯一一个长了脑子的。
&esp;&esp;晏寻的要求正中崔嵬的下怀,他深知目前以他的情况便是突出重围,季鸿声亦不会放过他。
&esp;&esp;只有这帮人活着人,出去后,再趁乱逃走……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esp;&esp;不能答应得太快,否则这帮人定然又要以为他同晏寻有什么关系,他弯起唇,故意挑衅地问道:“若我不愿呢?”
&esp;&esp;晏寻皱眉。
&esp;&esp;……
&esp;&esp;“大家不要上当!这两人在唱双簧!”
&esp;&esp;“这是涅槃阵!这个妖物就是阵眼,晏寻,你不能放他走!你放他走,咱们便是活着离开此处,修为都无法再回来!只有杀了他,破了此阵咱们灵力才能回来!”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晏寻,你果然同这妖物关系匪浅!”
&esp;&esp;晏寻依然没有动手。
&esp;&esp;他拿剑抵着崔嵬,对沐云欢道:“云欢,替他扣上锁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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