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屿都没预料到,她打的这个算盘。
周霁屿笑了笑,“这是医院,正经的地方。”
黎清看着他坏笑,压低声音说:“那哪里是不正经的地方啊?”
周霁屿刚好打了个哈欠,直接双手压在她肩膀上,然后把她转过去,推着她往外走,眼尾很红,一脸的疲倦,“让你知道什么是不正经的地方。”
黎清还以为周霁屿跟她开玩笑的,但谁知道周霁屿真的把车开到了得林居。
黎清神情复杂:“周霁屿,你这意思是真的要在跟他们看音乐会前打一炮啊?”
周霁屿哼笑了声,又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然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回了家,周霁屿就直接把套头的白t脱了下来,黎清看着他的背肌,脸颊泛着热气,“你你好歹拉下窗帘吧。”
难道他还想在客厅?
黎清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甚至在想第一个应该用什么体位的时候,毛球从客卧里猛地冲了出来,还一边拖着长音“喵——”
黎清来不及想别的,蹲下来让毛球到自己怀里。
毛球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周霁屿这才不满的拿着衣服转过身,黎清一抬头就看到他腹部的薄肌,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周霁屿义正辞严地说:“白眼猫,今天是我带她回来的。”
“你不能碰。”
黎清瞪他:“”
“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天天虐待我们家毛球?”
周霁屿:“”
周霁屿看着已经在黎清怀里撒娇打滚装可爱的毛球,一脸无奈,他不知道是谁天天一回家,毛球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就给他甩脸色,还天天晚上故意睡在客卧里。
好像跟他呼吸一个客厅的空气都不乐意。
周霁屿:“那你把它带回去吧,让它知道离了这个家,外面全是雨。”
毛球明显委屈的喵了声,黎清把毛球的耳朵遮起来,“我们毛球不听不听,坏爸爸。”
周霁屿懒得看这个装猫,对黎清说:“我带你回家是为了睡觉的。”
“你快放下它。”
黎清:“”
周霁屿明显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在上下打架,黎清看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憔悴。”
“你昨晚干嘛去了?”
周霁屿:“我五点才睡,比平时加班都晚,不还是为了看你那一罐子的星星吗?”
黎清:“”
合着还是她的错了?
“谁让你是个笨蛋,给你这么多年,现在才看到。”
周霁屿“呵”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爱我爱的几天不见,就动不动想我。”
周霁屿还故意把声音夹起来,念出了那一句,“这个假期好漫长,终于在补习班见到你了,zjy很想你。”
黎清:“”
黎清顿时脸颊连着耳朵都泛着红,“啊啊啊”了好几声,“你不许看了。”
周霁屿耸耸肩,“我都看完了。”
他故意又念了一句,“下一个春天还能见到你吗?zjy”
黎清立刻松开毛球,周霁屿已经快她一步去了主卧,黎清就跟着过去,谁知道周霁屿进去后就站在门边的墙边,等黎清一进来后,直接把主卧的门关上,还上了锁。
黎清:“”
中计了!
周霁屿开始脱裤子,黎清下意识的转过身,见窗帘还没拉,说:“你干嘛?”
“白日宣/淫吗?晚上怎么去看音乐会?”
听到周霁屿走过来的脚步声,黎清转头看他,就见周霁屿已经从她身边越过,拿起放到床尾的睡衣。
他不慌不忙的换上,一边说:“你想什么呢?”
周霁屿换好衣服,一边解释说:“我关门我是怕白眼猫进来打扰我们。”
他说着,就把黎清推到床上。
黎清头发散落在床单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眨了眨眼。
见他迟迟没有别的动作,黎清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然后借着他的力气,吻上了他的唇。
周霁屿明显一顿,但很快就回吻了起来。
黎清拉着他拽向自己,后背整个贴在床上,只是还没一会儿,周霁屿忽然停住,下一秒直接倒在她肩膀一侧。
黎清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把戏,但等了一会儿,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
黎清:“”
他居然在跟自己办正事时,睡!着!了!
周霁屿醒来时,发现屋里还漆黑黑一片,他刚稍微挪了一下,就发现胸口有温热的触感。
黎清纤细的手搭在他胸口,周霁屿一顿。
他小心翼翼地把黎清的手拿开,然后穿鞋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趴在门口的毛球就快速地跑了进去。
周霁屿还没来得及捉住它,毛球就直接跳到了床上,周霁屿刚准备把它从床上抱下来,它就已经

